花花替鳳翩倒了杯桂花釀,鳳翩拿起,兩三口就咽上肚去,略顯倦意的臉上一雙美目帶著酒意閃耀奪目。
“還是花花釀的酒最好喝。”鳳翩用手指沾了些酒湊到袖口,那條縮到普通大小的蛇慢慢的露出頭。
碧色的眼對上旁邊淡笑的花花,本來不該有表情的“蛇臉”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花花衝它笑:“怎麽,認得我?”手指伸過去,一下就將碧訣抓了出來,捏著它的頭,舉高道,“足有幾千年的道行了吧,也算是個大妖怪了。”
他微笑的眼裏不知為何帶著絲冷冽:“以後要好好保護鳳翩,不然,就算幾千年的道行,我一下就可以廢了。”
蛇抖了抖,然後拚命的扭動身體,想逃回鳳翩的袖中,鳳翩笑著將碧訣自花花手裏拿回,衝花花道:“你該是有些醉了吧,竟然威脅一隻妖,太有失你的身份了。”
花花隻是又喝了口酒,眼看著碧訣縮回鳳翩的袖子道:“若沒有伏妖咒,你根本不是它對手,翩翩,”他頓了頓,酒杯停在唇間,望著遠處的山色,眉宇間清雅絕塵,他似乎有話要說,將停在唇畔的酒杯往嘴裏倒了一口,才道,“那隻鬼,就是現在的太子,你要一直這樣與他牽扯下去嗎?”
鳳翩一怔,含了口酒,含糊的說道:“拿回《食鬼錄》後就離開,隨他自生自滅。”
“那之前的三百年呢?”
“是他不肯投胎,糾纏與我。”
花花笑了:“倘若他做了人仍要糾纏於你呢?”
鳳翩有些奇怪他為何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,但仍是答道:“不讓他找到便是了。”
花花若有所思,過了一會兒,才道:“世間歲月冗長,也許可以找個伴兒的。”說完衝鳳翩揚揚眉,拎起旁邊那壇已開封的桂花釀替鳳翩倒滿。
鳳翩看著杯中的金黃**,眯著眼睛道:“那不如就你吧,至少以後不愁喝不到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