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裏陰暗潮濕,最深處的秘密牢房裏更是不見天日,這裏通常不關平常犯人,要關便一定是重犯要犯。
鳳翩讓人扶著走了進去,魏十六則跟在她的身後,牢頭舉著油燈在最前麵引路,不時有老鼠“哧溜”一聲竄過去,嚇得扶鳳翩的丫環花容失色。
諾大的秘密牢房空****的,隻有最裏麵關著一個人,牢頭遠遠的指了指:“就是那間,坐著不動的就是。”
鳳翩走近幾步看了一眼,劉溫之麵無表情,雙眼呆滯,一動不動。
“他這個姿勢多久了?”鳳翩問。
牢頭抓了抓頭,想了想道:“昨夜帶回還不是這樣,今早起就一直如此,對了,他連午飯也沒吃,一直是這個姿勢。”
鳳翩再看了一眼,沒有走向劉溫之,而是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怎麽了?”身後的魏十六問道。
“人已經不在這了。”鳳翩道。
魏十六一怔,指著劉溫之的方向:“那他是誰?”
鳳翩笑了笑,走前幾步,湊近魏十六,輕聲說了句什麽,魏十六臉色一變,越過鳳翩,幾步走到劉溫之的牢前,衝牢頭道:“打開。”
牢頭打開門,魏十六走進去,拔出身上的佩劍想也不想的直接朝劉溫之刺去,劉溫之也不躲,生生的挨了一劍,隻聽“哧”的一聲,四周忽然吹過一陣陰風,被刺中的劉溫之頓時化為那股陰風,轉眼不見。
“隨便抓了這牢中的魂魄做的障眼法,他人應是昨夜就使了個什麽法子溜了,”鳳翩可能是有些累了,靠在身後的牢門上,“看來找六王問罪這件事隻好暫時擱一擱了。”
魏十六手中的劍憤憤地在鐵門上敲了一下,回頭時卻看到方才那個假劉溫之坐過的地方躺著一張白紙,上麵隱約寫著一行字,他撿起來看了一眼,眉頭不由一皺。
“寫的什麽?”鳳翩不知何時靠過來,看到他手中的紙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