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關係?”那黑衣老者聽到方陽的話,不由轉身一看,赫然發現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,不由冷笑道:“你有何憑據敢一眼斷定跟邪氣入侵沒有關係?救死扶傷乃是人命關天的事情!你這一番不著邊際的話有可能便會要了鄭公子的性命!”
鄭賢聽到黑衣老者的話,把目光轉移向方陽,似乎在等候方陽的後話。
“我沒有什麽憑據,但我可以一眼看出,這跟邪氣沒有關係!”說著方陽對著鄭賢躬身施禮,“鄭大人,可否讓我診治一番?”
“鄭公子這身子骨羸弱不堪,豈能承受你的粗魯,如若沒事的話,就請離開!莫要打擾諸位大師的診治!”站在一旁的守衛站出來,對著方陽厲聲指責道。
方陽麵色一凜,本以為可以通過治病結交鄭賢,卻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遭遇圍攻。
鄭賢仔細打量了方陽一番,發現方陽年紀輕輕,談吐不凡,麵對黑衣老者的詢問,不驕不躁,不卑不亢,可謂是氣定神閑,淡定自若。
“你有多大的把握?”鄭賢對著守衛擺了擺手,神色凜然地對著方陽問道。
“八成!”方陽正色道。
“請!”鄭賢做出了請的手勢。
方陽對著鄭賢躬了躬身,走到鄭公子的床邊,一番診查後,沒等鄭賢詢問,便伸出指頭在鄭公子的胸前連點了數十下。
這一番動作,一氣嗬成,嫻熟至極,讓他周邊的各個大師看到後露出了不解之色。
方陽剛鬆手,鄭公子的身子就猛然躬身而起,“哇……”從他的嘴內噴出一口血液。
眾人大驚,紛紛對方陽投以責備的眼神,而那鄭賢更是露出慍怒之色。
反觀方陽,神色頗為鎮定,毫無擔憂之色。
“小子,你闖大禍了!”一旁的中年大師蹙眉說道。
黑衣老者搖了搖頭說道:“豈止闖了大禍,鄭公子……怕是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