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?一萬匹戰馬?乍一聽到江哲說的那句,田豐瞪大著眼睛,胸口一口氣沒上來,差點因此昏厥。
更可惡的是,江哲說這句的時候很是輕描淡寫……
“三千有些少了吧……就一萬吧,湊個整數容易記些……也就一萬而已,咋樣?”
田豐已經忘了自己當時的臉上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,他感覺自己聽到這句時,好像被人打了悶棍一般,不但眼冒金星,胸口還悶得很。
這江守義太狠了!
幸好當時誠厚的荀彧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咳嗽一聲說道,“田別駕遠來許昌,不如先稍做歇息,出兵救援也不是一曰兩曰的事……”
於是田豐黑著臉,對著江哲幾人一拱手,直接退出了刺史府。
“一萬啊,守義當真有些……”便是此前與田豐很不對眼的程昱,現在稍稍也有些憐憫他,一萬戰馬,天下隻有幽州刺史公孫瓚可以勉強湊出來,哦,還有新任涼州刺史馬騰……
“這該死的江哲!這該死的江守義!”來到驛站住下的田豐大失常態,一個勁地咒罵江哲,不禁令身邊的隨從既詫異又驚然。
“萬匹戰馬?虧此人說得出口!”田豐怒得額頭青筋迸出,握緊拳頭狠狠砸著麵前的桌案。
別說一萬匹戰馬,就連三千之數都讓田豐心痛不已,隻要用兵得法,一名騎兵就能頂十名步兵啊!
“那江守義以為戰馬是什麽?他可知訓練一匹戰馬是何等的艱難?他以為是養豬?”
“大……大人,喝茶、消消氣……”隨從趕緊給田豐倒了一杯茶,他從來沒見過自家主人如此大怒。
“呼呼!”田豐深深吐了兩口惡氣,正要飲茶,忽然發現茶水中好似浮現出了江哲那張可恨的笑臉。
“砰!”在隨從錯愕的目光中,田豐徑直將茶盞砸碎在地,但是心中憤怒還是未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