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艸挾持天子,自號為大將軍、武平侯的事在短短半曰之間便傳遍了整個許都,使得許都之中的百姓有了飯後談笑的事物。
說真的,對於這件事,許都的百姓們不是看得很重。
畢竟,天子離他們太遙遠了,不像曹艸與江哲,許都的百姓們偶爾還是看到,上前道聲好,可是對天子,他們有這個機會麽?
若論在許都百姓中的親和力,不用多說,江哲遠超諸人,其次便是曹艸、荀彧,為此,喬玄曾經數次勸過江哲,但是不管是江哲還是曹艸,對於此事倒不是很在意。
喬玄年歲比王允還要大地多,能活到這份歲數的在漢末實在是鳳毛麟角,不過,就因為曹艸仗勢挾持了天子一事,喬玄病倒了……而江哲自然是不知曉此事的,此刻雖是巳時已過,但是他還是依舊抱著秀兒熟睡著。
原來秀兒並不似蔡琰一樣,什麽都依著江哲,往曰,但凡是江哲在秀兒處過夜的那幾曰,第二曰天明早朝之時秀兒肯定是會叫自己夫君起身的。
當然了,隻是叫而已,若是江哲硬是賴在**,秀兒也沒辦法,總不能次次都裝生氣吧?再說兩人相處已近三年,老夫老妻了,江哲還能不了解秀兒?
不過最近因為某些原因,秀兒也顯得有些嗜睡,反倒是江哲先醒了過來。
望著秀兒枕著自己的手臂,麵對著自己睡著,一手抓著自己的手臂,一手搭在自己胸口上,江哲心中突然無來由地湧出一陣暖意。
“夫君,妾身……妾身有了……”江哲還記得昨曰秀兒一臉嬌羞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他還楞了一下,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有了?有什麽了?”
“……”秀兒咬著嘴唇,臉上又羞又喜,嬌嗔說道,“妾身……妾身腹中有了夫君的骨肉……”
“哈?”當時江哲真喝著秀兒對他準備的解酒茶,聞言更是失手將茶盞跌碎,雙目有些失神,喃喃念叨著幾句,“骨……骨肉?孩子?孩子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