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得好,一件好事的背後總是跟著一件壞事,這也許就是古人口中的福禍相依吧……與關羽、張飛且說且笑,江哲緩緩步向曹營,還沒等他走到營,早有一名曹兵等候在那處,見到江哲走來,叩地稟道,“先生,主公有言,若是先生歸來,速速前去帥帳!”
“唔?”江哲麵色一愣,疑惑得望了望四周,猶豫說道,“可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那曹兵沉吟一下,低頭說道,“夏侯將軍被呂布偷襲,重傷昏迷,先生侄兒陳到小將軍與夏侯蘭將軍亦是重傷……”
“什麽?”江哲眉頭深,疑聲喝道,“竟有此事?!”隨即望了一眼營內,疾步而入。
關羽與張飛對視一眼,皺眉跟了上去。
一路疾走,來到了曹艸帥帳所在,江哲猛得撩起帳布,同時口中說道,“元讓、叔至傷的如何?”
“唔?”帳內的曹艸身坐主位,見有人不經通報而入,心中頓知是江浙歸來了,起身急忙說道,“守義勿憂,叔至與子尚隨說重傷,但太多事皮外之傷,歇息調養一番便不礙事……”
“……那元讓呢?”江哲感覺曹艸的話聽著有些不對,遂疑惑問道。
“……”曹艸語塞,望了眼江哲黯然複回座位。
不會吧……“難道元讓他……”江哲睜大著眼睛,滿臉詫異得望著帳中眾人,震怒說道,“你等說啊!元讓情況如何?”
“世叔……”曹昂耷拉著腦袋,一臉哭腔得說道,“大叔他……至今昏迷未醒……”
“什麽?”江哲心中好似挨了一錘,很是胸悶,狐疑地望望郭嘉與荀攸,荀攸走前幾步,小聲說道,“夏侯將軍流血過多,傷勢及其嚴重,就算是我等給他包紮,亦是止不住精血外淌,如此下去,恐怕……”
“守義!”曹艸歎了口氣,上前欲對江哲說些什麽。
“你等會……”在眾人愕然的眼神中,江哲伸出手止住曹艸,轉身狐疑對荀攸說道,“你方才說……元讓是傷勢難以包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