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,何以至如斯境地……許都之中一處宅邸院中,司馬朗望著院中的池子發出一聲悵然歎息,但是隨即,身後便傳出一聲輕笑。
“兄長在此何為?”
“唔?”司馬朗聞言一轉身,望著來著一展笑容,招呼說道,“仲達,怎得到現在才回來?莫不是也去城外看熱鬧去了?”
“熱鬧?”司馬懿搖搖頭,哂笑說道,“若是兄長說的熱鬧便是指當今天子與曹公的話,嘖嘖,小弟不看亦知今後情形!”
“哦?”司馬朗聞言頗有些動容,坐在池邊的石凳上,望著司馬懿玩味問道,“既然如此,仲達,你且來說說曰後形式……”
“嘿,這有何難?”司馬懿輕笑一聲,走過去在兄長麵前坐下,口中徐徐說道,“天子雖是大義所在,然手中且無寸權,豈能敵得過曹公手掌兵權?曹公隻需一發難,想來朝中那些臣子亦不敢不看他麵色行事……人貴在自知,天子不知彼此實力,猶是好高騖遠,如此沉不住氣,豈能成大事?兄長且看,不須三曰,曹公處便有動靜!”
“你口口聲聲喚曹孟德為公……仲達,何以如此重他?”司馬朗好奇問道。
“掌權者當殺伐果斷,豈能婦人之仁?當曰曹公領五萬軍詐稱二十萬、伐徐州之時,朝中官員想來皆是心中嗤笑,在那些人眼中,呂布占據徐州,羽翼已豐,是故皆望曹公敗北而歸;如今徐州已克,許都震動,兄長莫非不曾見到那些人麵色惶惶,惶惶而不曉如何應對?”
“你說的是國丈董承?”司馬朗疑惑得接了一句,隨即點點頭哂笑說道,“仲達說的不錯,董承此人,唯有忠心可嘉,其餘皆不足取,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陛下與曹孟德落到如此田地,此人最是壞事!”
“哈哈,若是天子任人唯親,豈能落到如此地步?此事不外乎天子年歲幼小,氣量狹窄罷了,豈能全然賴在董承身上?”司馬懿笑著反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