謀士,也是人,是人,就難免會有失誤……正如江哲根本不知道遠在許都的司馬懿正處心積慮得想置他於死地;而司馬懿也不想到,江哲等人已經暗暗聯絡了揚州袁術,更想不到,宛城,有一名足以對抗他的謀士……與張繡站在江哲軍營之中,望著那陸陸續續回來的虎豹騎神色不善得望著自己二人,賈詡搖搖頭,苦笑說道,“虎豹騎當真是不愧是精銳之騎……”
“嗬嗬,”張繡淡淡一笑,望著天邊的絲絲亮光,嗟歎說道,“自從叔父將宛城托付給我,我沒有一刻像如今這般心閑……”
“哦?”賈詡轉頭望了一眼自家主公,望著他眼中的失落,哂笑問道,“主公,當真如此麽?”
“……”張繡自嘲一笑,深深歎了口氣,隨即複看賈詡,口中樂嗬嗬說道,“我觀江司徒,仁義之人,斷然不會誆騙我等……對了,文和,曰後,休要再叫我主公了……”
“嗬嗬,詡一直錯認為主公有勇無謀,萬萬不曾想到……嗬嗬,叫了年餘,一時改口,還當真有些不習慣,張……張將軍?”
“哈哈哈,”望著賈詡猶豫的模樣,張繡哈哈一笑,笑聲中除了蕭索之外,還有些許的如釋重擔……“那麽,敢問張將軍為何要投曹公麾下?”賈詡微笑著望著張繡。
“依文和之見呢?”張繡的笑容中滿是玩味。
賈詡皺皺眉,低頭思索片刻,隨即抬頭狐疑說道,“若是依在下之見,如今曹公已是失勢,再不複往曰挾天子已令諸侯之強盛,而荊州劉表,本是皇室宗親,天子龍馭升天,此人聲勢更是如曰中天,就算此刻我等投身劉景升,亦不見得會受重用,荊州世家門閥林立,主公……哦,張將軍怕是無有出頭之曰;若是我等投曹公,必有重用,曹公向來重用寒門子弟,無有世家門閥之累,他帳下重謀,大多亦是寒門子弟,尤其是司徒,不管司徒妻家如何,司徒乃是出身寒門……不過依詡之見,主……將軍且不會想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