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!”楊秋池驚得大叫了一聲,怎麽老是這種瘋子,當初白千總要自己休掉馮小雪娶他的女兒白素梅,現在宋芸兒的師父也要自己休妻娶他的徒兒,自己怎麽總是遇到這種瘋子!
剛才走了那麽久,一個人都沒見到,柳若冰說這裏方圓一百多裏沒有人煙,她說的顯然沒有誇大,而把自己留在這幾十層樓高的連老鼠都沒有的巨大石柱之上,用不了幾天,不餓死也會被活活渴死!
楊秋池嘿嘿一笑,想活躍一下氣氛:“你把我留在這上麵,我餓死渴死了,你的徒兒也就沒老公了。”
“那邊石頭裏有個小山洞,裏麵有吃的和盛水的盆子,這裏三天兩頭下雨,有的是水給你喝。你不會餓死渴死的。”
柳若冰原來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,楊秋池哭笑不得,說道:“你就不怕我現在答應你,回去就反悔嗎?”
“給你三天,你不休妻,我就把她殺了。”柳若冰看著層層疊疊的遠山,輕描淡寫地慢慢說道。可話語中的冷酷的堅定,卻讓楊秋池渾身一顫。這種人說話算話,她武功奇高,就算把馮小雪房在軍隊裏,恐怕也難躲過她的偷襲,再說了,藏得了一時還能藏得了一世嗎?
打是打不過她,用手槍也不行,她是芸兒的師父,自己的兩個小妾還在她的手裏,所以不能打死或者打傷她,跑也跑不掉,看來隻能和她好好說,曉之以情動之以理。
楊秋池努力堆起了笑臉:“我知道您老人家是對芸兒好,可你征求過芸兒的意見嗎?芸兒隻把我當成哥哥,也許您是一廂情願,芸兒壓根就不同意呢。”說這話時,楊秋池心裏很清楚,宋芸兒一百個願意。
“這你不用管!你隻需要答應就行了。”柳若冰還是看著遠方。
“為什麽不用管?她不答應,白費那麽多勁幹什麽?”
“她會答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