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替他們回答:“是一個換財神的魁梧大漢,用中空的財神,讓你們在財神肚子裏裝滿白銀,然後他用小車運走了,對不對?”
那兩個看守驚呆了,幾乎有些懷疑楊秋池是不是躲在一旁偷看到了,連連點頭稱是。
“什麽換財神?”康懷驚訝地問道,“我怎麽不知道?”
楊秋池指著倉庫正中那一尊財神爺的像:“這個財神像有一股油漆味,康大人沒有注意到嗎?”
康懷走到財神那聞了聞,又看了看,回來說道:“正是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踢了看守一腳,喝道:“你們這兩個狗賊還不快說!”
“我說,我說,”那手掌受傷的看守磕頭,看了看另外那看守一眼,說道:“我們哥兩好賭,欠了東城華木匠好多錢,他讓我們還,不然就宰了我們兩。我們沒錢還,又打不過他,他就逼著我們答應偷銀庫的銀子。”
“他讓我們偽裝成外人盜竊的樣子,就能躲過追查,說事後給我們每人一百兩銀子。我們被逼得沒辦法,也是財迷心竅,這才答應了。”
“他讓我們借口銀庫裏的財神太舊,找他定做了一個,然後他借機將新財神送了進來,將舊財神帶走。他送來的大財神肚子是中空的,我們在裏麵裝滿銀子之後,又讓我們借口說財神不好,要他重作,然後他又以此為借口進衙門到庫房裏換財神,這樣就將前麵那個裝滿銀子的財神運走了。他說等這件事平穩了再把他答應的二百兩銀子給我們。”
楊秋池急忙追問:“他離開衙門是什麽時候?”
“他是傍晚掌燈時候來的,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”
“為什麽要等天黑才走?”
“白天衙門大門開著的,進出搜查很嚴。晚上關閉之後開小門,搜查就沒那麽嚴了。”
楊秋池轉身問康懷:“衙門大門關的時候,城門關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