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屍體藏在床下麵,有沒有移動過?”
“沒有。我沒動過。”
楊秋池微微有些奇怪,這一點與屍體檢驗發現手臂兩處屍斑的不同不大一樣,追問道:“真的嗎?你沒有移動過她的身體嗎?比如手啊腳啊什麽的?”楊秋池不敢說得太明白,生怕會誤導。
圓妙抬頭看了看楊秋池,好像不知道楊秋池為什麽要這樣問。抽泣了一聲,搖搖頭,說:“沒有動過。”
殺了人慌亂之下,可能把這事給忘了,這也是可以理解的,楊秋池又問:“後來呢?屍體你是怎麽處理的?”
“後來,我幫她的屍體穿了衣服,然後把屍體運到了山頂上,解開她的衣裙,偽裝了她被殲殺。”
“她的**是你割的嗎?”
“割**?……我,……是,……是我割的……”
“為什麽?”
“我討厭她讓我親她的……所以割了……”
“刀子呢?”
“我……我扔掉了。”
“扔到哪裏了?”
“我……我當時很慌亂……想不起來扔到哪裏了……”
楊秋池想了想,又說道:“這屍體這麽重,你怎麽扛上去的?”這尼姑庵距離山頂還是有一段距離的,這圓妙這麽文弱,真難想象她是怎麽弄上去的。
“我……我慢慢扛的。”圓妙低聲說道。
看不出來,這圓妙關鍵時候還是有把子力氣嘛。楊秋池心想,接著問道:“主持靜慈和小尼姑圓淨昨天晚上看見圓慧上了山頂,是不是你假扮的?”
圓妙低聲答道:“是貧尼扮的,我穿了她的衣裙,將我以前剃度時保留下來的頭發用帽子扣在頭頂上,假裝她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假扮她呢?”
“我……我想偽裝成她晚上上山遇到色魔被殲殺的情景……”
看來,這圓妙還是挺有腦袋瓜的,但她沒想到會遇到自己這個現代來的法醫,識破了她的偽裝。楊秋池想了想,繼續問道:“清溪縣王典史的小妾趙青嵐被人殺死分屍,是你幹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