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哈哈哈大笑:“你當我是傻瓜嗎?我殺了皇上,我也就死定了,那時候我被淩遲處死,苦不堪言,你們還不如現在把我殺了好了。”
程濟冷笑:“你怕淩遲?嘿嘿,要知道,不僅朱棣會淩遲,我們也會!而且,如果需要,我們現在就可以將你淩遲處死,祭奠被你害死的弟兄們。”頓了頓,又道:“你很聰明,隻要你願意殺朱棣,我們相信你會想到辦法殺死他,然後從容逃脫的。”
“哦?你們把我看得太高了吧。”楊秋池笑道。不過,說實話,自己連立大功,真要殺朱棣然後從容逃走,並不是沒有絲毫機會的。楊秋池問:“你們就不擔心我假裝答應了,脫身之後就反悔嗎?”
“你不會的?”程濟笑道。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們會給你服一種毒藥,兩個月之後發作,兩個月內,你還殺不了朱棣,就會毒發而死。”
“嘿嘿,你們很倒會算計,不過,任何毒藥都能找到解藥的,皇宮集中的太醫恐怕是全國最有好的郎中了,難道還解不了你的毒藥?”
“解不了,除去路途的時間,你就沒多少時間了,所以沒那麽多時間給他們慢慢研究。等他們找出這毒藥的解藥,你恐怕早就毒發而死了。”程濟很自信地笑了笑。
“萬一他們及時發現了這解藥呢?你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?”楊秋池冷笑,其實,他心裏很明白,他們絕對不會把這步關鍵的棋押在運氣上。必然還有其他方法來鉗製自己。
果然,程濟淡淡笑道:“所以,我們隻能留下宋姑娘。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留下芸兒作人質?”
“是的,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”程濟作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。
“哈哈,”楊秋池大笑,“這有什麽用?宋芸兒又不是我妻妾,我憑什麽管她的生死!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