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對宋芸兒說道:“芸兒,你也去看看他們審訊,我想和若……和你師父單獨說說話,行嗎?”
宋芸兒嗯了一聲,低著頭轉身走了。
楊秋池望著柳若冰,目光慢慢移向她的小腹,柔聲道:“孩子……是我們在懸崖上第一次……那個的時候懷的吧?”
柳若冰的小腹已經微微凸起,如果是他們兩在一指峰上那時候懷上的話,到現在也就兩個多月,還不會顯腹,所以,推算起來,應該是在那懸崖上的第一次就懷上了。
柳若冰的臉蛋紅如美麗的石榴,輕輕點點頭。
楊秋池激動地上前一步,想拉住她的手,卻又擔心她拒絕,欣喜地說道:“那你在一指峰上,怎麽不告訴我呢?”
“我們在懸崖頂上第一次……之後,我的月事雖然一直沒來……但我還不敢肯定是不是懷上了,所以才和你……”
楊秋池明白了,一指峰上柳若冰之所以沒有拒絕和自己雲雨,就是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已經懷孕。這樣算來,柳若冰才是第一個懷上自己孩子的,比秦芷慧要早一點。
楊秋池望著柳若冰美麗的雙眸:“若冰,你現在已經懷了我們的孩子,就再別離開我了,好嗎?讓我好好照顧你!”
“不,我已經說過,我隻想守著我們的孩子單獨過。”柳若冰的話語還是那樣的堅定。
楊秋池急了:“剛才我們被圍困,你死都不肯離開我,為何現在要離開呢?”
柳若冰身子輕輕一震,那生死一線的時候,她才發現,原來楊秋池的身影已經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內心深處,要離開他,隻是自己那孤傲的姓格使然,其實,在柳若冰內心深處,楊秋池已經比她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。
見柳若冰不說話,楊秋池又道:“若冰,你先前說過,你隻有我一個夫君,生生死死都會和我在一起的,你說的難道不是真心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