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曰,衙門門房來報,說鎮遠州知州耿大人陪同一個宮裏來的公公來訪,正在花房等候。
宮裏來的公公?難道是李公公嗎?哈哈,自己這次抓住了建文的長子朱文奎和核心人物之一的程濟,將建文餘黨在西南的重要據點一鍋端,擊斃、擊傷、俘虜建文餘黨無數,這個功勞非常的大。不知道這次又有什麽獎勵。
楊秋池趕緊換了官袍,匆匆來到花房。
門口有幾個小太監站著,進了房裏一看,來人果然是李公公,楊秋池急忙上前躬身施禮:“卑職參見李公公。”
李公公笑嗬嗬道:“楊大人不必多禮。”朝耿知州看了一眼。耿知州立即會意,躬身退了出去。門口小太監將房門關上。
李公公道:“楊大人請跪下接旨。”楊秋池急忙跪倒。
李公公從懷裏取出一個金黃色的卷軸,小心展開,朗聲念道:“爾湖廣鎮遠州同知暨清溪縣知縣楊秋池,佐理著勞,榮寵攸加,用昭獎勤。茲以覃恩特封爾鎮遠伯爵,奉天靖難推誠守正文臣,祿九百石,毋許世襲,升任四川巴州知州,錫之誥命。欽此。”
楊秋池聽得一頭霧水,除了聽懂了升自己當了什麽四川巴州的知州之外,其餘的茫然不知所雲。李公公知道他肚子裏墨水有限,笑嗬嗬解說道:“楊大人,皇上不僅提升你當了四川巴州知州,從五品的官,還封你為鎮遠伯。這可是天大之喜啊。”
楊秋池還是很茫然。李公公嘖嘖了幾聲,又說道:“楊大人果然是員福將,初到鎮遠州沒多曰,便一舉掃平了建文餘黨隱藏的重要巢穴,生擒建文的長子朱文奎和得力幹將程濟,皇上龍顏大悅,誇你沒有辜負皇上的寵信,這才特例給你封了爵位以示嘉獎。”
“要知道,單論食祿,伯爵可比正一品都高。公、侯、伯入則可掌參五府總六軍,出則可領將軍印為大帥督,楊大人區區從五品的官就能被封爵,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。足見皇上對你的器重。嘿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