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熱血上湧,全身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,伸手在她腿彎上一抄,將她攔腰抱起,搖晃著走到床邊放下,粗魯地撕開了她的衣裙,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膚,兩座高聳的乳峰隨著楊秋池撕扯她的衣裙的動作而震顫著。
此刻,楊秋池已經被體內熊熊燃燒的欲火幾乎要燒化了,他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袍,就要往春紅身上撲。
就在這時,當啷一聲輕響,有一件物什從楊秋池的懷裏掉了出來,他低頭一看,腦袋頂上如同炸響了一個悶雷一般,整個人都呆住了——掉在地上的,是一枚小小的銀簪——柳若冰留給他的銀簪!
楊秋池慢慢蹲下身,拾起了那根銀簪,眼前浮現出柳若冰冷豔的臉龐和她那令人心碎的落寞眼神。
春紅已經將全身衣裙脫光,嬌聲喚道:“爵爺,快上來啊,上來抱緊我,春紅好熱……”
楊秋池不由自主望了過去,春紅玉體橫呈,曲線玲瓏凸凹有致的嬌軀瞬間又將楊秋池的欲火熊熊點燃。
楊秋池此刻已經發覺不對勁,他從來沒有這麽姓亢奮過,那麽衝動地想要女人過,這種亢奮得很不正常,他喘著粗氣,嘶聲問道:“那醒酒湯裏有**?”
春紅半爬起身來,顫巍巍的酥胸貼向楊秋池**的胸膛:“是啊,嘻嘻,爵爺明知故問……,還有什麽比鴛鴦戲水更能醒酒的呢……嘻嘻”
春紅的纖纖素手摸進了楊秋池的褲子裏,往他擎天柱探去。
一旦被捕獲,楊秋池知道,自己就會被這欲海所淹沒。就在他最後一點神誌之燈即將熄滅的一刹那,他看見了手掌裏緊握著的那根小小的銀簪,柳若冰的銀簪!
楊秋池一揮手,用銀簪狠紮了一下自己的右大腿,痛得他大叫了一聲,體內的欲火被這疼痛瞬間壓了下去,神誌稍稍恢複,他猛地掙脫春紅的摟抱,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