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一擺手,他很理解一個母親在自己的愛子有危機的時候的心情,歎了口氣:“你兒子的鞋印與碼頭上彭四屍體旁邊發現的鞋印是一模一樣的,而你兒子又隻有這一雙鞋子,這就證明,你兒子到過彭四屍體旁邊。我現在隻想問他,他去彭四屍體旁邊幹甚麽?”
“他路過那裏,難道不行嗎?”魏氏的話語已經有些咄咄逼人。
裏正上前一步正要喝斥,楊秋池又擺手攔住了,冷冷道:“既然你兒子的腳印出現在彭四死亡的現場,所以,我現在認定他就是殺死彭四的凶手!”
“不!我兒子不可能是凶手,那彭四身上一點傷都沒有,跟我兒子有什麽關係呢!”
“你怎麽知道彭四身上一點傷都沒有?你什麽時候看見的?”
魏氏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,呆了一呆,說道:“我聽別人說的。”
“聽誰說的?”
“聽……聽碼頭上的人說的。”
“不對!”楊秋池搖了搖頭,“彭四的屍體雖然是碼頭苦力發現的,但是沒幾個人接近過屍體。更何況,屍體是趴著的,而且腦袋還是埋在水裏的,沒人翻動過屍體,他們發現之後馬上就報告了彭老爺子,他們都不知道屍體趴著的部位有沒有傷,你又是如何知道屍體身上沒有一點傷呢?”
魏氏臉色一下子變白了,支吾著不知該說什麽。
水牯子將他娘擋在身後,脖子一揚,說道:“沒錯,那天我是跟蹤彭四了。可彭四不是我殺的。”
“是不是你殺的本老爺查清楚了就知道了。你要想洗脫冤屈,就必須如實坦白。明白嗎?”
魏氏還要說話,水牯子轉身對他娘說道:“娘,反正我們沒殺他,說了也不怕。再說他老是來欺辱你,大老爺也說過他是壞人的。”轉身對楊秋池道:“我不是不敢承認,但這件事涉及到我娘,我怕影響我娘的聲譽。所以我沒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