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池道:“我從你偷聽到翠環與龍老頭兩人的談話,便已經估計到了你就是凶手,加上你對春紅的憎恨和對你兒子不顧一切的維護,你具備了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,而春紅姑娘當時昏睡的情況,也使得你有了殺人的條件。”
魏氏咬著嘴唇,還是沒說話。
楊秋池眼中慢慢流露出了一種敬佩,一種對母愛的敬佩:“其實,如果你不是為了救你的兒子,不顧一切將自己偷聽到的那個秘密告訴我,我根本想不到,你才是殺死春紅姑娘的真正凶手。正是你偷聽到的那個秘密,讓你暴露了隱藏很深的這個殺人真相。或許,這也是一種法網恢恢疏而不漏,又或者是因果報應吧。”
宋芸兒有些奇怪:“哥,這與報應有什麽關係呢?”
“魏氏殺了春紅姑娘,沒有在現場留下更多的犯罪線索,以至於從一開始就誤導了我的偵破方向。可她兒子水牯子也因為殲銀春紅姑娘犯下了死罪,被我抓住,從而逼迫她不得不想方設法立大功給兒子贖罪,所以將她在凶案現場偷聽到的那個大陰謀告訴了我,也就因此暴露了她。這不是對她殺害春紅姑娘的報應嗎?”
“春紅這個賤人是死有餘辜!”魏氏終於抬起頭嘶聲喊道,“如果讓我重新選擇一次,我一樣會殺了她的!”情緒激動之下,魏氏喘著粗氣,臉頰潮紅。
楊秋池道:“究竟怎麽回事,你慢慢說。”
魏氏挺起胸脯:“沒什麽可說的了,沒錯,春紅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是我殺的。我替她抵命就是。隻要大老爺兌現諾言,饒我兒子一命,民婦來世做牛做馬,報答大老爺的恩典。”說罷,咚咚磕頭有聲,額頭上剛剛愈合的傷口有裂了開來,鮮血染紅了地麵。
宋芸兒心中不忍,上前一步,扶住了她:“大娘,別這樣,你好好把這事說清楚,或許有情有可原的地方,我哥……不,大老爺或許會酌情考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