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冰一手撫著小腹,慢慢撤回了短刃,額頭上黃豆大的汗水嘩嘩往下淌。
見柳若冰比武獲勝,楊秋池和宋芸兒又是高興又是吃驚,急忙上前攙扶著柳若冰,楊秋池急聲問道:“冰兒,你怎麽樣?還好嗎?”
隻見柳若冰麵色煞白,撫著小腹,皺著眉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原來,剛才柳若冰感覺腹部陣痛,孩子有出生的征兆,知道再不能拖延,這才不得以瞅住了帝洛的一個破綻,運足十成功力,一劍絞飛了帝洛的雙錘,隻不過,這巨撞之下,頓時腹部陣痛加劇,並開始有規律宮縮。柳若冰咬牙低聲道:“秋池,扶我走,怕是要生了!”
楊秋池又驚又喜,向帝洛拱拱手,連話都來不及說了,和宋芸兒兩人一邊一個,攙扶著柳若冰往大雄寶殿外走去。
剛邁出大門就呆住了,隻見大雄寶殿下密密麻麻站滿了手持戒刀的喇嘛。外圍,是一排排張弓搭箭的弓箭手,指向了他們。
楊秋池三人轉過身,隻見身後閃出六個手持短劍的喇嘛,那短劍中間有一道血槽,很是陰森,劍鋒指向了他們三人。
楊秋池好像並沒有特別意外,冷聲道:“帝洛,你這是幹什麽?”
帝洛嘿嘿一笑:“你認為呢?”
“你要殺我們?”
帝洛旁邊的一個喇嘛冷笑著接腔道:“正是!你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,今天,要用你們三人的頭顱來祭奠眾位兄弟!”
楊秋池仔細看了看這喇嘛,是個中年人,很麵生,不由問道:“你是建文餘黨還是船幫的人?”
哈哈哈,帝洛和那喇嘛都笑了。那喇嘛慢慢脫下了頭頂的帽子,冷聲道:“鄙人也姓楊,名應能。楊爵爺想起來了嗎?”
“楊應能?你就是跟隨建文潛逃的三位大臣之一的吳王教授楊應能?建文餘黨的三大總頭目之一的楊應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