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聞言，深吸一口氣，久久不語。
雲鹿躬身，道：“老奴，便是大小姐這個計劃的執刑人。”
蘇牧看著雲鹿，開口道：“那你感覺我，屬於那種人。”
“原本老奴打算，今年秋天，就取公子骨血。”
雲麓低頭道：“但是沒想都公子突然恢複，半月之內，創造種種神話般的事跡。”
“但是，公子之前所表現出的，隻是普通天驕之姿。哪怕是當日，公子引來千裏流火，那也是借助了大小姐留下的蓮心，亦然不夠格。”
雲麓的聲音淡然，卻理所當然。
仿佛蘇牧這個震驚長安的天驕鬼才，在他口中，隻是一個尋常娃娃。
蘇牧淡淡道：“那你的意思，是我屬於第一種？”
“今天之前是。”
雲麓恭敬道：“昨夜公子展現的古修士之體，乃是雲家有記載的中古神體。也名為‘山海身’。那是在中古時代斷層的體術。被稱為最完美的體術，傳聞煉至巔峰，可以力誅仙。是迄今為止，發現的所有體術之巔。但是早已失傳，哪怕是雲家，也隻有詳細記載，卻無修煉方法。大公子原本之才，於雲家九等，屬中三等。但若是能施展山海軀，則可為上三等，複合大小姐要求。”
“中三等嗎……”
蘇牧呲笑，自己原本被劫靈老祖稱為可以碾壓一切天驕的資質，在雲麓這裏，竟然變成了中三等，莫說巔峰，就是上三等都算不上。
這雲家……到底是什麽來頭？
而此刻，雲麓從自己身上，取出了一個儲物袋。
“大公子，燭天雲家，現在您知道的越少越好。天人之前，知道的越多，對您並不是好事。”
雲麓深深一拜道：“老奴鬥膽，若大公子不符小姐所說，必殺之。”
蘇牧眼睛微微一眯。
雲麓的意思很明白，現在他將自己歸為了妖孽之才。但是之後，在自己修為到天人之時，沒有保持絕對的無敵之姿，他要殺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