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隨著蘇牧和李靈兒走出來,那灰發少女看到兩人胸前也沒有玉章,臉色不由稍緩。
“你們有什麽事?”
那少女微微側身,黑色的衣衫刺繡著銀白的圖騰,看起來,是某一種獅子般的凶獸。
她小鹿一般的眼睛看著蘇牧兩人,帶著一絲警惕。
“我們……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,所以今天才進入魂途,對於試煉的事情並不了解,想要問一下,那些人胸口的玉章都是什麽。”
那少女微微皺眉,纖細的眉頭輕輕擰在一起。
“你們不知道?”
少女審視的看著兩人,道:“那些玉章都是南域各大宗門以及家族自己煉製的。進入魂途佩戴,是為了表明身份,這些勢力之間關係錯綜複雜,但是很多勢力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,十方魂途是隨機分配的,每一個進來的人,都不知道自己會在十座魂山之中的那一座。這七天之內,各種廝殺慘烈,表明身份,可以方便自己找到可以合作的夥伴,同時借助自己的背景,還會警示其他人。”
少女輕輕捋了捋自己額頭的碎發,灰黑色的眸子晶瑩剔透,和蘇牧對視:“而沒有玉章,原因隻有兩個。帶了玉章,會比不帶有更多的麻煩。或者說,來者的家族和宗門,是南域不入流的區域,根本沒有玉章可帶。”
少女似乎並不想多說什麽,她看了兩人一眼,道:“看你們的樣子,是還在找洞府吧?”
“嗯。”
蘇牧點頭。
“隨便找一個就好了。”
她淡淡道:“現在,好些的洞府,早就被那些來自大宗的修士占據了。而且如今還不是試煉時間,每個人之間,無法動手。明日領取魂牌,整座魂山除了洞府之內,盡可廝殺,好的洞府,盡可去奪。”
說著,那少女緩緩走向洞府,不再言語。
看著那少女進入了洞府,關上了石門,蘇牧和李靈兒對視一眼,不由動了聳肩,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