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此刻,蘇牧依然還在之前的震撼之中。
凡人……
那老人,絕對是凡人!
修士和凡人的差距,還是非常大的!
普通修士,就算是老死的時候,身上隻會有一絲虛弱感而已。
天人之上修士,老死之時,天人五衰,更是明顯。
而那老人,卻沒有這些特征。
他是真正的凡人。
身上帶著俗塵的雜氣暮色。
蘇牧看著手中的玉佩,神色惶然。
一個凡人,腳踏八足盤龍,背後數千天人俯首。
騰宵而起,直上青銅大殿。
“元聖……”
蘇牧心頭喃喃,他無法想象,那是一個怎麽樣的時代,凡人尊聖!
中古,還是上古?
“他說的大黃,又是誰?”
“和自己有因果?”
“這個名字……怎麽越想越像是一條狗的名字啊……院裏的大黃……”
“怎麽聽都不像是說一個人……”
蘇牧想不明白,但是他看著手心,兩根毫無反應的白色毫毛,他心裏明白,這個老人餘下的幻境,要比黑色念靈恐怖的多。
黑色念靈的幻境,那白色毫毛可破。
而這個老人留下的幻境,白色毫毛,連察覺都做不到。
這……
真的是凡人能夠做到的嗎?
而此刻,劫靈老祖也是眉頭緊鎖。
犼山……它的靈突然變強了!
“剛才那玉佩中,有個殘靈?”
突然,劫靈老祖開口,蘇牧聽到不由點頭道:“嗯,被犼山吃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蘇牧眼中稍稍帶著一絲複雜。
他沒有說實話。
但是他知道,有些事情,不說出來,對兩人都好。
他現在比較信任劫靈老祖薑河盡。
但是他從小生活在侯府,後來更是在蘇府廢了三年。
不敢說看盡人情冷暖,但是也明白世態炎涼。
人心可畏。
有些事,自己知道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