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府演武山。
演舞台此刻,隻是稀稀落落的三四十個人。
而靈決塔,卻是封門了。
演武教頭和來往的旁係修煉子弟,都習以為常。每過一段時間,靈決塔都要關閉一陣子,需要維護裏麵的法陣運行。
此刻,昏暗的靈決塔裏麵,蘇東流一步步朝著靈決塔的頂層閣樓走去。
他每一步,腳下都會出現一個繁雜神秘的陣圖。
若是有人從高空俯視,便能看到,他走過的地方,在靈決塔內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大陣。
陣內靈力夾雜,震動不休。
整個靈決塔內部,已經成為了一個殺陣。
外人踏入,十死無生。
吱嘎——
推開陳舊的木門,一片黃土垂灑在他的肩頭。
散在蘇東流斑白的頭發上。
整個頂層閣樓,陳設簡單。
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。
一個豎立在中間,看起來像是破爛一般的骨碑,以及牆壁上,一塵不然的一襲紅衣。
蘇東流關上門,靜靜看著那牆壁上的紅衣。
他的眼中,流露出一絲柔軟。
那飽經風霜的蒼顏之中,帶著少年般的灼熱。
“宴兒,我已經斬了燕七,滅了古樓山。就連那妖煞穀,公子我也三進三出,把那老妖婆存放了四百年的猴兒酒,喝了個幹淨。”
“怎麽樣,厲不厲害?”
蘇東流絮叨著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道:“可惜,我還是拿不起劍,恐怕這輩子,成不了你說的劍仙了。”
蘇東流的右手中指和食指,有些不自然的扭曲,看起來如同鷹爪。
他摸出一壺酒,一飲而盡。
“不過,本公子說過,隻要找不到你,就是翻了整個天靈界,老子也決不罷休!”
“現在,才不過五十年,我還有時間。”
蘇東流蒼老的臉上,卻帶著絹狂少年的神色!
他一把取下紅衣,披在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