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!”
陳茭白驚呼一聲,趕緊撿起了玄鐵重劍。
“我不吃溜溜梅。”
秦宇昂擺擺手,卻也疑心大起。
他看著被砸得露出一排腳指頭的破鞋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玄鐵重劍明明連師父皇武境的本體都能傷害到,卻為什麽沒有砸傷我?
難道……
秦宇昂一拍大腿,笑道:“怪不得!我說的呢,原來是師父打造這兵器的時候,特意刻下法陣,讓我免於被重劍所傷!”
“你是說……師爺專門畫了陣法,讓它可以不傷到你?”
“對啊!哈哈哈哈哈!”
秦宇昂仰天大笑,拿過玄鐵重劍。
“這老騙子,想的還真周到,算是沒虧了我那幾千靈石!”
“幾……幾千!你竟然有幾千靈石!”
陳茭白一聽,被嚇了一跳。
“這麽有錢,趕緊賠三五千錘子錢給我,讓我修繕天闕山。”
秦宇昂麵色一變,眼珠咕嚕轉了轉,笑道:“我賠你個錘子錢!我腳上這雙鞋,可是我秦家皇室八代單傳,名為紫金璞玉琉璃滾珠錦繡淬靈靴,價值……價值多少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指著腳上的破鞋,裝作大方的樣子拍了拍陳茭白的肩膀。
“今天你把它砸壞了,我大人有大量,不讓你多賠了,不過它也就頂了錘子錢,咱倆兩清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陳茭白一臉狐疑的盯了他半天,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麽。
她也學著秦宇昂剛才大方的樣子,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真是不好意思,既然這樣,錘子錢就不用你賠了。”
“好!這可是你說的!”
“嗯,不過……我天闕山傳承八百三十多年,十多代單傳,其中天材地寶、靈藥武技無數,被你一炮全都化為烏有,是不是得賠個千八百萬靈石意思意思啊?”
“咳……”
秦宇昂差點噴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