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昂輕笑一聲,看向唐清婉,大有一種你奈我何之意,然後笑道:“唐宗主,不知道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?難道是懷疑我的身份嗎?”
“不,你別得意的太早了。”唐清婉嘴角輕勾,指了指身後的方向,對著一名弟子說道,“去,回到武安宗,將那名官府中人請來,就說是我叫的。”
說完,她極度狡黠的朝著秦宇昂笑了笑:“是什麽身份,咱們請大人過來,一看便知,我聽說這位大人可是在宮中做事的。”
唐清婉的話音剛落,陳茭白不禁愣了一下,就連秦宇昂也微微一滯,沒想到唐清婉竟然瞬間能夠想到叫那死太監過來。
陳茭白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秦宇昂,不知道如何是好,因為如果是唐清婉自己的話,不管是她怎麽詢問,兩個人都不會透露出半點秘密出去,但是一旦叫來真的認識秦宇昂的官員,到時候事情可就不好玩了。
但秦宇昂現在還不是特別驚慌,看著陳茭白用靈氣傳音對她說道:“放心吧茭白,唐清婉沒有這麽大的麵子,她現在隻不過是嚇唬咱們而已。”
陳茭白聽罷,這才微微放心,然後對秦宇昂點了點頭。
唐清婉並不知道秦宇昂剛才對著陳茭白說了什麽,但是她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在用靈氣傳音,隻是不知道秦宇昂竟然瞬間便猜出了她的用意。
所以唐清婉現在還以為自己占盡上風, 便對秦宇昂狡黠的笑道:“秦公子,如果你現在說出來的話,我便不讓那位大人過來了。”
秦宇昂冷冷一笑,這唐清婉剛才已經出爾反爾過兩次了,明明說好隻要秦宇昂說出這血泣鬼劍的來曆,便放所有天闕宗之人離開,但是唐清婉並沒有做到。
現在她又說,隻要秦宇昂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便不叫那個死太監過來,但秦宇昂現在如何能夠再次相信她的鬼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