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昂雖然作為青雲國的皇帝,但是也隻是聽說過這種江湖傳聞,並不認識這樣的民間奇人,但他現在幾乎可以認定,此時唐清婉手上的那柄劍便是其中之一。
想到這裏,秦宇昂不禁微眯雙眼,因為他記得那名鑄劍大師名為荊離,便對唐清婉說道:“唐宗主,不知道荊離大師與你是何關係?”
唐清婉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瞬間表情變了一下,讓秦宇昂知道這兩人之間一定有某種關聯。
但是唐清婉隻是麵色微變,並沒有開口說什麽,而是將雙手再次揮動幾下,讓天空之中的每一道軟劍都再次一分為三。
秦宇昂望著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軟劍,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,這劍現在至少已經有幾百把之多了,不知道唐清婉是否還能繼續釋放,如果是那樣的話,就算秦宇昂都感覺十分頭疼。
所以他趕忙對唐清婉擺了擺手,微笑著說道:“唐宗主,不如咱們先看看陳宗主跟你弟子之間的對戰吧,然後再商討一下……荊離到底是何人。”
唐清婉不屑的笑了笑,對秦宇昂說道:“要是想知道荊離是誰,先問過我手中的這萬柄軟劍!”
“別別別,打架什麽的多沒意思,不如咱們先看一會熱鬧吧。”秦宇昂笑了笑,指著前方說道,“你看,你那名罡武境的弟子狗急跳牆了,準備欺負我們宗主。”
唐清婉順著秦宇昂的目光看了過去,那裏果然自己的水係攻擊弟子正朝著陳茭白飛奔過去,而陳茭白則是毫不慌張的站在原地,仿佛根本沒有畏懼一樣。
至於那名剛才攻擊過陳茭白的拳師,此時拳頭上的劇痛已經讓她站不直腰來,正蹲在地上長長的喘著粗氣。
唐清婉冷笑一聲,對秦宇昂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可以,那就多讓你活一小會,等看到你們宗主被擊殺掉再陪她一起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