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!你是什麽人!你又知道鑫哥是什麽人嗎!”
秦宇昂正要抬腳,身後卻突然有一道聲音響起。
那是一個身著天闕核心弟子服飾之人,正指著秦宇昂怒罵。
“我告訴你,鑫哥可是遼州駐守將軍的侄子,今天過後可謂是平步青雲,甚至做了這天闕宗的宗主也不一定,你們竟敢對他拳腳相向,還不趕緊放人!”
那弟子一臉怒意,說話之時卻又帶著諂媚的神色,分明就是刻意討好王鑫。
“哦?”
秦宇昂笑著看了他一眼,心中不由厭惡,衝陳茭白示意了一下,便獨自走向營帳了。
“抓起來。”陳茭白秀眉微蹙,對左右揮了揮手,“跟著秦宇昂。”
“是!”
弟子們一聽陳茭白發話,頓時全都眼冒凶光,一擁而上。
“抓我?等會我和鑫哥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後悔!”
那核心弟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,根本沒有反抗,反而大搖大擺的等著眾人來捉。
可惜天闕宗數人早已被這幾個敗類弄得怨氣衝天,三步並作兩步,一磚頭就呼在了核心弟子的臉上。
“我靠你們慢點呐!秉公執法!秉公啊!”
幾個執法堂的糟老頭子長老叫了半天,愣是連人堆都沒擠進去,還把鞋踩丟了一隻。
眼見那核心弟子就要被活活打死,陳茭白這才叫停眾人,也走向了營帳。
帳前木牌上赫然寫著一排大字:遼州鎮守將軍大帳!
而帳門兩邊,也有兩列兵士手執長戟威嚴而立。
“站住!什麽人!”
守衛的兵士橫拎長戟,威風凜凜的對秦宇昂喝了一聲。
“豬狗一般的東西,也配與朕開口。”
秦宇昂冷冷一哼,直接走向營帳。
幾名兵士正想去攔,大帳的簾子卻突然開了。
兵士們一看,瞬間笑了。
原來正是遼州守備將軍王衝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