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弟子冷笑一聲,上前一把捏住了秦宇昂的肩膀。
“小子,我看你身上頗有幾分書生氣,想必是個書生,幹嘛來我天闕山呢,這裏打打殺殺的,小心師兄們不小心砸掉了你的牙,還是早早回家讀書去吧。”
“哈哈。”
秦宇昂微微一笑,從白袍弟子的幾句話中已經聽出,這根本就是嫉妒自己天天與陳茭白走動。
他抬起頭,看著剛才說話的那弟子。
這人不過靈武三重境界,年紀二十三四的樣子,在天闕山眾弟子中倒是也算得一個天賦上佳之人。
隻不過,這靈武三重的境界,雖然能讓他在天闕山找到點存在感,但在秦宇昂眼中,卻是狗屁不如。
“喂!看什麽看,於禁師兄跟你說話呢,叫你滾下天闕山去,聽不見嗎!”
“你叫於禁?憑什麽要我下山。”秦宇昂背負雙手,突然來了興致。
這些天闕弟子,都是年輕血性之徒,還未經曆許多,自然是血氣方剛,今日,正好就替陳茭白管教管教他們。
於禁冷冷的笑笑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我於禁,二十三歲便開啟武靈,二十四歲達到靈武三重境界,曾在二十一歲之時便考中舉人,現在是天闕內門弟子之一,就憑這個,行嗎?”
“就是,於禁師兄拿出一根手指頭都能砸死你!”
“於禁師兄!給他點厲害的瞧瞧!”
二人身邊早已圍上了數十人,有幾人更是直接將心中所想叫了出來。
“舉人?好嚇人呢。”
秦宇昂淡然一笑,並未多言。
他三歲便是罡武境界,出生就是青雲國皇帝,他顯擺過嗎。
可旁邊幾名弟子卻以為秦宇昂是不屑於於禁的身份,叫道:“你不服啊?我於禁師兄文武雙絕,滿腹**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一聽這個,秦宇昂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