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,現在可以說這姓秦的小子一定是知道咱們有取消他們資格的權利,但是他為什麽根本不怕呢。”李長老一臉不解的對梁鵬說道。
梁鵬一挑眉毛,嘖道:“我要是知道的話,還用叫你們過來商量。”
“不對!”
正當兩人交談的時候,首席大長老突然叫了起來。
他看向上空的天闕宗眾人,不禁一臉的惶恐,趕緊說道:“宗主,幸好你把我們叫過來了,要不可就出大事了!”
“此話怎講?”梁鵬一頭霧水,不知道大長老為何這麽說。
首席大長老趕緊繼續說道:“你們沒有想過嗎,如果是直接提前開始比賽的話,到時雖然能夠直接將天闕宗的比賽資格取消掉,但是那曹公公還沒有到啊!”
“嘶!”
梁鵬雙眼豁然瞪大,直到聽大長老說完之後,他才明白秦宇昂為何如此的有恃無恐。
他不禁更為驚訝,心中暗道幸好沒有魯莽行事,要不便真的如同大長老所說,出了大事了。
大長老見到梁鵬明白了,但周圍的那些長老們卻還沒有聽懂,便對他們低聲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咱們提前開始比賽,到時候曹公公還沒有到這裏,那不就是不給朝廷麵子嗎,所以那姓秦的還有這些天闕宗的毛孩子們才如此囂張,他們料定了咱們不敢提前開始比賽!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不禁全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們這才聽懂了,原來秦宇昂就是用曹公公來壓他們,而且隻要是曹公公不到,誰都不敢開啟比賽。
這幾乎不用多想,誰都不可能辦如此愚蠢的事情,畢竟曹公公是朝廷派來監督所有人的,隻要是得罪了他,說不定整個武安宗全都要受到牽連。
梁鵬的心跳都有些微微加速,他看向上方的秦宇昂,惡狠狠的說道:“此子,斷不可留!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