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闕宗,一大早便熱鬧非凡。
滿山的弟子們都怔怔的望著山下的方向,自從清晨第一個巡山弟子發現以來,山門外一直在匯集著無數的兵士。
一名弟子站在山腰,眉頭緊皺著對旁邊的人問道:“餘力師兄,山下的那些將士們是怎麽回事,難道是因為前幾天的那靈石礦脈?”
“不知道,我覺得很有可能。”餘力看了一眼那些人的方向,暗暗歎了一口氣,“前幾天那秦宇昂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,竟然能夠將遼州守備將軍直接弄回去了,現在這幫人怕是來勢洶洶。”
“餘力師兄說的是,我看這些將士比上次的遼州守備將軍帶來的人更為嚴整,而且他們的修為也完全都比那些人高出一截,恐怕天闕宗不妙啊。”又有一人在旁邊應和了一聲。
餘力微微皺眉,看向身邊的人:“稟報過宗主和長老們了嗎?”
“餘力師兄,已經有人稟報過了。”
左右低聲應了一句,餘力點了點頭。
眾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,他們靜靜盯著山下的那些人。
這次來天闕宗的兵士們不僅軍容齊整,顯然都是訓練有素,而且他們還帶來了許多馬車,不用說便是為了天闕宗後山的靈石礦脈而來。
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他們是否隻為了靈石,卻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天闕宗動手。
要知道,官府如果想要定罪,隻需要一句話便夠了,而上次天闕宗可是駁了遼州守備將軍的麵子。
所有人全都憂心忡忡的看著山下, 隻等陳茭白前來。
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,足足過了半個時辰,山下的那些兵士們全都集中在了山門外,但是並沒有一個人衝上天闕山,而是全都紀律嚴整的仿佛在等待著什麽。
而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陳茭白也沒有出現,甚至連天闕宗的長老都沒有出來一個,一切都十分詭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