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長長的歎息之後,秦虎才好像下定了決心,一咬牙說道:“今天死就死了,我告訴你!”
可說完,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麽,眼神中有些哀求的問道:“秦公子,今天都是我一個人的過失,我告訴你之後能不能饒過我這些弟子。”
“這……我看你表現吧。”
秦宇昂心中嚴重懷疑這個老騙子的說法,便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說道:“看你說的靠譜不靠譜,如果你敢騙我,今天就直接把你跟你這群弟子送上路。”
說著,他將手中的阿卡死期哢哢兩聲上了堂。
“好吧,我如實說來。”秦虎低著頭,不舍的看了看身後的弟子們。
然後他才轉身看向秦宇昂和陳茭白:“記得那是二十多年前的夜晚,我在皇宮之中……”
“什麽!”
還沒等秦虎說完,陳茭白便不可思議的叫了起來,看著秦宇昂一時有些語塞。
秦宇昂也明白她是什麽意思,心裏也有些震驚,聽秦虎的話說,可能他便是從皇宮中出來的!
但他很快麵色恢複了平靜,對秦虎揚了揚下巴說道: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好。”
秦虎點了點頭,也沒有在意秦宇昂兩個人臉色的變化,還以為是他們聽到皇宮之後嚇到了,畢竟普通人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皇宮的機會。
他定了定神,揉揉太陽穴之後,緩緩開口說道:“其實,不瞞你們說,我乃是皇室之人。”
這下,不光陳茭白瞠目結舌,連秦宇昂那始終波瀾不驚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。
他打量著斜對麵的秦虎,有些不可思議,沒想到他竟然是自己的親戚。
但秦宇昂看了他的長相半天,發現自己心中對這個人的麵孔一點印象都沒有,他又細細的回想了半天,也從來沒有人對他提及過秦虎這個名字。
秦虎仍然低垂著頭,沒有理會他們兩個的震驚,繼續說道:“當年,太上皇出宮,當今皇上即位,我便鬼迷心竅,想要趁此機會偷出皇室的神級功法,然後勤加修煉,可沒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