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青青打遊戲喜歡直接,說話自然也是喜歡直接一點的。
紀媽媽聽見紀青青這麽一說,頓時說道:“你這個話可別拿到家裏去說。”
現在紀爺爺完全是跟家裏是那個姑姑完全沆瀣一氣,要是紀青青這麽說了,估計在家裏要被編排很久。
紀青青看著外麵雨勢沒有絲毫減弱,反而還有要增大趨勢的雨幕,輕輕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又不是封掉了,自然是不可能將這些話拿到自己的爺爺姑姑麵前去說的。
但實際上這個事情紀青青不說心裏還真的覺得不痛快。
“媽媽,家裏這樣,我過年是真的不想回去了,要不然今年過年你們到我這裏來吧怎麽樣?就當時旅遊。”
紀爸爸雖然是個非常嚴厲的老師,但在自己父親麵前總是感覺自己好像是要低一頭,因此每次委屈總是他們一家人受。
家裏三個姑姑實際上是已經完全把他們一家當做了提款機了。
也好在紀青青這些年玩遊戲自己的生活費學費都是自給自足,家裏隻需要供養弟弟讀書存下錢就可以。
不然估計負擔還更重。
“這怎麽可以。”紀媽媽說道:“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們著想,但你要知道,你爺爺他們不會同意的。”
紀青青的肩膀頓時垮了下去。
“那要怎麽辦?我真的想去問一問爺爺,他是想要我去打工給他掙錢辦八十大壽嗎?”
紀媽媽的鼻音就有些重了:“你先好好準備期末考試,家裏的這些事情都不需要你去擔心。”
紀青青想說自己怎麽不擔心,但紀媽媽已經轉移了話題。
“你弟弟這次期末考試估計能考的挺好,你回來的時候記得意思一下,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那個人,傲嬌的死,你每次空手回來想不高興又不好意思。”
想到自己的弟弟,紀青青臉上的煩躁終於減少了一點,她笑了笑,點頭說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