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雪月!
徐仁禮偏過頭,看著是十幾米之外,身穿白色練功衫的高挑倩影,氣質清冷,一頭青絲高高的盤起。
他淡淡一笑,寸步不讓。
“成教導,你這個教導負責月琪在學校的修煉,而我這個師父,則是全方位,從氣血增長,戰技修煉乃至以後的使用神兵,運用身法,與異類交戰的經驗等等一切。”
頓了頓,徐仁禮又繼續道。
“或者說,咱們二人的職責,並不衝突,你認為呢?”
“嗬嗬。”
誰知,成雪月斜靠在一株大樹上,俏臉冷漠。
“月琪是一顆好苗子,待在你手下,也許會耽誤她的成長,畢竟……你遭遇大難,也許武道之心不再堅定,會影響到她,你認為呢?”
武道之心不再堅定?
徐仁禮眼眸眯起,眸光微微一凝,不由身軀坐直了。
哢嚓。
腳下,一塊堅硬的青石板,忽然出現十幾道裂痕。
“成教導,我稍大你幾歲,如果論輩分,當你一個大哥綽綽有餘吧?奉勸你一句話,說話別過火,不然……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你說呢?”
這個女人太高傲了!
竟然明目張膽的來搶徒弟?
就憑你長得美,身材好,氣質清冷,武道修為高,學校地位高……除此之外,你還有什麽?
不遠處,成雪月俏臉微動,美眸詫異,看著石椅上,坐著的那個皮膚微黑,身軀魁梧的中年男子。
這個姓徐的,聽說是從臨江市高層退下來的,她原以為對方實力跌落,多半會唯唯諾諾,任由拿捏。
卻不料,倒有幾分血性。
片刻後,成雪月俏臉平淡,沉吟片刻,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,緩緩道。
“沐月琪這一屆的天才班,肩負有不平凡的責任,也許,我說也許……他們在二年級,就有可能上戰線最前沿,你這個才低級武師的師父,能護佑左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