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。
一顆濕漉漉的腦袋,從水麵冒出來。
趙無尚一臉幽怨,“我他嗎的這是拜師?明明是找教訓,被羞辱來著!”
縱然他心裏有無名之火,卻發不出來,仿佛一個逐漸膨脹的氣球,腹中氣太多,隨時要爆炸的感覺。
三日後。
蒼莽山的一處空地上。
徐仁禮決定檢驗沐月琪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,特別是煉體術。
他背負著雙手,一臉淡然。
“月琪,你需要一個進攻者……無尚。”
“師父。”
趙無尚聞言,心底竟然生出幾分難掩的激動和興奮,似乎被師父點名,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。
麻痹的。
這是什麽奇怪的感覺?很光榮嗎?
狗屁!給我滾蛋!
表麵上,趙無尚一臉振奮,目露精光,手持木劍向前跨幾步,正要刺上沐月琪幾劍。
這幾日,他暗地裏委托祖父趙振,購買了一份戰技和一份身法,潛心修煉,與往日裏的懶散,大相徑庭。
“師父,你放心,我最近實力進步飛快,保準讓大師姐……大吃一驚!”
誰知。
徐仁禮看了趙無尚一眼,似乎有些猶豫,不太確定,又搖了搖頭,低語道。
“算了,你已經敗了兩次,若是再敗,恐怕武道之心不穩,不利於未來的修煉……”
太氣憤了!
怎麽能這麽瞧不起人呢?
趙無尚胸膛起伏不定,氣呼呼,俊臉激動的通紅,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忍。
我忍。
老子就算頭上有點綠,也要忍!
徐仁禮仿佛沒發現趙無尚的異樣,親自下場。
“來,月琪,為師這次保證,以初級武者的力量,盡全力朝你攻擊,你可以躲閃,但不能反擊。”
“好。”
沐月琪俏臉含笑,一襲合體的白色練功服,襯托著嬌軀婀娜,容顏俏麗,有一種青春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