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,苦了月琪了。
當然,徐仁禮相信,月琪就算知道10倍氣血之力反饋,也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這這個師父。
畢竟,她那麽仰慕為師,那麽愛戴為師,以為師為榮。
夜幕漸漸降臨。
70名蠻人被沐月琪看管了一天,隨著天空變得黯淡,夜晚即將到來,變得有些躁動不安。
它們是以人類為食物的蠻人,一向狂妄自大,如今隻是暫時被困,豈是這麽容易屈服的?
一堆篝火燃起。
沐月琪練了大半天的劍,去往附近一條小溪洗簌了一番,然後坐在火邊,準備晚飯。
三份簡單的方便食物,很快冒著熱氣,被徐仁禮三人幾口吃光。
沐月琪走到山丘上,開始搭建帳篷。
此時,徐仁禮和岑婉站在一起。
“岑婉,這幫家夥有些不安分,也許今晚會出現什麽幺蛾子,咱們都早做防備。”
岑婉笑靨如花,一臉自信。
“仁禮大哥,你放心。今晚,我會守在這裏,誰要敢逃跑,我會讓它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!”
“好,岑婉啊,仁禮大哥與你同在。”
“你也守夜嗎?”
“不,你守夜,我睡覺。”
然後。
徐仁禮一轉身, 鑽進自己的帳篷裏,不到十秒鍾,就傳來響亮的呼嚕聲。
沐月琪也休息了。
唯有岑婉一人,有些哭笑不得,看著睡得真香的師徒二人,不由扶額。
這兩個家夥,就這麽信任我麽?
這一夜,徐仁禮睡得十分安穩,就連夢都沒做一個,一覺到天亮,六點多就行了。
日出東方,清晨的朝陽,釋放著淡金色輝光,撒在蒼茫大地上。
他走出帳篷,發現不遠處,躺著三具蠻人的屍體。
“喲,真有不自量力的家夥啊?”
“對。”
岑婉一夜沒有休息,依舊十分精神,手持著戰弓,輕蔑的掃視著蠻人俘虜,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