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徐仁禮看著壯碩漢子鍾意的眼睛,一眨不眨,不放過對方任何細微的表情。
“包庇?”
鍾意眼眸一閃,堅定的搖頭。
“不可能!如果他犯了規矩,我絕不包庇……但是,如果隻是你的一麵之詞,又該如何處理?”
徐仁禮心裏冷笑。
看來,這個鍾意館主是要包庇到底,不會準許他把寧洋帶走,一定會從中作梗了。
“一麵之詞嗎?鍾意館主確定不是在說笑?剛才,至少十幾人目睹了,就是客觀存在的事實!”
被他抓住衣領的寧洋,一臉羞憤,漲的臉色通紅,朝鍾意呼救。
“舅舅,救我啊!都是這家夥汙蔑我的,根本沒有所謂的暗殺,我隻是在正常切磋……”
鍾意攤攤手。
“這位兄弟,看起來確實是你誤會了,咱們各退一步,你放下寧洋,我放你們離開,如何?”
對方是頂級學府的人,盡管才是頂級武師,境界不算高,但是鍾意不敢小覷,隻能暗地裏使絆子,迫使對方認輸。
“嗬嗬。”
徐仁禮笑了笑,一個字都不想多說,又回到擂台附近,指了指附近的幾人,包括剛才幾名圍著宗翰的中年女武師。
“各位,你們做個證,剛才是寧洋意圖暗算我的學員,如何?”
誰知。
這些人紛紛搖頭,麵露幾分難色,苦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,剛才我們沒有看清楚,不能確定是切磋還是暗算?”
“非常抱歉,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”
徐仁禮麵色一怔。
這些人剛才明明在附近,理應看清楚了發生的一切,卻故意推脫,應該收忌憚鍾意吧?
沐月琪一臉不忿,湊到徐仁禮耳邊,小聲道,“師父,這群人在說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不教訓教訓一下他們?光明正大的說謊,沒有一點武師的尊嚴,這種人也配稱之為強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