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。
蹭的一下,徐仁禮立刻站了起來,麵帶一絲嘲諷,看著元鵬。
“元鵬,你要不要這麽無恥啊?你自己做出的決定,害得那位無辜的女學員送命,居然把黑鍋甩給我?簡直是豈有此理!”
“這個責任,我承認我有。”
此時,元鵬幹脆破罐子破摔,既然逃避不了,不如果斷承認,然後再把徐仁禮拉下水,一起承擔。
“但是,我畢竟是受你啟發,被你影響……因此,你也跑不了的,哈哈。”
“啟發個錘子!影響個屁呢!”
活了三十一年,徐仁禮完全沒有想到,有人居然這麽無恥,顛倒黑白,碰瓷技藝如此高超,硬生生的把主責,按在他身上。
元鵬冷笑。
“罪魁禍首,在你的身上。畢竟,你如果不搞個野外特訓,我也不會跟風……”
“嗬嗬。”
徐仁禮臉色微沉,報之以輕蔑的冷笑。
“元鵬,我的野外特訓,不過是丟丟鬆子,對學員們不會造成多大傷害……而你呢,一下子就出了人命!”
“二來,我那些學員們,經過了幾天的訓練,實戰能力有多提升,反應快了許多。”
“比起你們班第一次實戰,學員們手忙腳亂……很明顯,我是有計劃的,一步步增加訓練難度,而你呢?”
“卻照葫蘆畫瓢,形似神不似,試問一句……你的腦子,是不是修煉成了一塊大石頭?”
“你!”
元鵬勃然大怒,惱怒的瞪著徐仁禮,如猛虎似的衝向徐仁禮,鐵拳握起,就要給這個低級武師一點教訓。
“住手!”
徐仁禮一動都不動,神色淡然,因為有人會阻止的。
袁岩大怒,閃電般出手。
一隻枯瘦的手掌,從側麵橫切過來,精準的擊中鐵拳,轟的一聲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辦公室桌子上,擺放著的一疊文件,被一股氣息餘波卷起,散亂的飄向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