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淩工作的武術館是一個法國人開的,叫朱利安。
朱利安本人學習巴西柔術十年了,師承現役UFC選手Yan Cabral,他本人也是006年法國公開賽76公斤輕量級巴西柔術的冠軍選手。
聽說雷淩出事的消息,甚為震驚。
因為雷淩是道館為數不多的黑帶資格的教練。巴西柔術的黑帶含金量非常的高,一條黑帶至少需要刻苦鍛煉八到十年左右才能拿到,而隻有擁有黑帶的人,才有資格傳授巴西柔術。在國內,獲得黑帶資格的人非常少,失去了雷淩,意味著失去了一個難得的教練,而要填補這個空缺,朱利安必須重新招徠黑帶人選,甚至要考慮從其他國家邀請相當資格的選手過來充當教練。
朱利安眼中,雷淩是一名很有天賦的教練,對工作也很認真,與學員相處融洽。
談到昨天晚上雷淩的行蹤,朱利安告訴成秀莉跟俞阿遲,昨天晚上雷淩是帶著他教授的幾個學員喝酒去了。
雷淩帶的班共有30多名學員,昨天晚上跟雷淩一起去喝酒的,共有六位,聽說了雷淩的死,六人都很吃驚。
“怎麽會?昨天他回去的時候還好好的?”
“就是,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?”
俞阿遲把現場拍下的雷淩的死狀遞給他們看,六個人當即便愣了。
“真的是雷教練!”
“天。”
“昨天你們什麽時候散場的?”
“大概,一點左右吧,我們去了江邊的一家酒吧喝酒,雷教授教練喝得很嗨,有點醉了,是三胡把他送回家的。”
“三胡?”
名字叫三胡的學員舉起了手。
是個精瘦的男人,年約4歲。
“昨天我送雷教練回去的時候已經……大概兩點左右吧,就送他進門後放在了客廳裏,然後我就走了。”三胡道。
“當時毛雨潤沒有醒來嗎?”
“沒有,雷教練一個人在客廳坐著,他說沒有關係,我才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