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俞阿遲回到醫院的時候,看到蔡騰正與文彬一臉茫然,而陸西遠亦是滿臉驚詫。
“發生了什麽事嗎?”俞阿遲看情況不對,問。
“阿遲,你去哪兒了?”成秀莉問。
俞阿遲看到隔壁徐永羊的床位空了,“他人呢?”
“醫生說徐司機查看後沒事,所以準許他出院了,早走了。”成秀莉解釋。
“那他們?怎麽這幅模樣?”
“哎,是好事。”成秀莉笑了一聲。
“屁的好事。”
原來,蔡騰正他們調查的陳若蘭被害一案,真凶剛剛去了公安局投案自首,就是說,他們一直逮著的陸西遠,並非真凶。
而關宇正因為幫他們逮住這個不是真凶的嫌疑人才死的,這樣的轉機,令蔡騰正與文彬更如魚鯁在喉。
“行了,正哥,該回去審一審那個自首的犯人了。”成秀莉說著,拍了一掌,“文彬?”
“正哥?”文彬看著蔡騰正,蔡騰正看著陸西遠,他咬了咬牙,轉身就走,走到門口後,又回頭看著陸西遠:“我說你小子,你可給我聽清楚了,別再到處亂跑,給我老老實實在這兒待著,或者給我回你家好好呆著,回頭要有必要,我還得找你問話。你小子再像這一次這樣胡鬧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成秀莉看蔡騰正怒氣衝衝的出去,看著俞阿遲:“阿遲,那我們也得回去了。”
俞阿遲看了一眼陸西遠,遲疑。
“阿遲?”
俞阿遲終於跟著成秀莉離開了病房,在走出醫院的時候,俞阿遲問:“成秀莉,你相信,人的意識可以互換嗎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就是,一個人的意識,可以存在於另一個人的身體裏?”
成秀莉笑了,“阿遲你是說,像那種電影裏的,你變成了我,我變成了你嗎?”
“是,我變成了你,而我……”俞阿遲解釋到一半,覺得說不通,搖頭,“不對,是譬如說,一個人死了,但他還活著,隻是活著的意識,是別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