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投案自首的梁力翻供了。
他說是因為本人威脅所以才承認了殺害陳若蘭的,而威脅他的人,正是陸西遠。
“這……”陸西遠愣了。
陸西遠有幹過這種事情嗎?他不知道。
該死,他對於陸西遠的所有事情都好不知情,怎麽可能會知道陸西遠威脅過梁力替自己頂罪呢?不,糟糕的不僅僅是如此,如果說,陸西遠真的威脅了梁力“頂罪”的話,是說,陳若蘭,是陸西遠殺的?
自己現在,是成為了殺人凶手了?
陸西遠看著蔡騰正,苦笑。
“說,陳若蘭是不是你殺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在陳若蘭出事那一天,你去過陳若蘭家嗎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因為在工作中的事對陳若蘭一直懷恨在心,所以才計劃殺害她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陸西遠,你別一問三不知。”蔡騰正怒了,“別以為你全部否認我們就查不出來是不是你幹的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陸西遠無可奈何地看著蔡騰正,“你們要指證我是凶手,不如,先去把能入我罪的證據找到?”
“好小子,你給我等著。”
蔡騰正與文彬從審訊室裏出來,看到在旁聽的俞阿遲與成秀莉,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“阿遲,你說,如果陸西遠真是凶手的話,那關隊?”成秀莉焦慮。
俞阿遲看著另一邊,與陳律師一起離開的鄧欽,眉頭一皺:“徐永羊那家夥是怎麽處置了?”
“因為拘禁的時間短,又交了大筆罰金,據說刑期三個月。”
俞阿遲用手托住了下巴,想了想,“成秀莉,你有沒有注意到,犯人自首又翻供的時機,太微妙了?”
“怎麽說?”
“若是陸西遠一直是蔡騰正他們的目標嫌疑人的話,SRM公司的人根本沒有機會在昨天把陸西遠從醫院弄到SRM公司,今天我們去找陸西遠的時候,徐永羊竟然會知道,我們早把凶手逮住了。”俞阿遲問,“不覺得他的消息太靈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