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文彬與成秀莉在病房的當兒,俞阿遲走了出來,看了看這家醫院。
當初自己出事的時候,也被送到了這家醫院,現在出事的關宇——暫且,認定那家夥可能是關宇,也被送到這裏來了,還真有點湊巧。
自己住院的那段時間,可是在這裏發生了很多事情。
接下來,要怎麽做呢?
俞阿遲想了想。
先確定那家夥是不是關宇,然後把陸西遠的嫌疑弄清楚,接著,再調查他們身上發生的遭遇是怎麽回事,然後……
“對的,沒錯,他是第一個成功的案例!”有個在角落打著電話的家夥,因為激動,聲量提高了也不自覺,“我親耳聽到那家夥說自己是關宇。”
原本正要走開的俞阿遲,聽到有人提到關宇的名字,停下了腳步。
關宇?
“關宇是個公安,跟他一起出事的公安。”男人說到,“我沒說錯,後來我都打聽過了。”
他是誰?現在說的是什麽事?
“不不,陸西遠絕對就是一個成功的案例。關宇的意識就在他體內!”
什麽?俞阿遲驚詫了。
這男人,知道關宇的意識在陸西遠體內的事情?案例,是怎麽回事?
要逮著他問個明白嗎?可是,現在就這麽直接問他,萬一他一問三不知怎麽辦?而且很容易打草驚蛇吧?
俞阿遲猶豫了片刻,而後退到了一邊,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在一個必經的路口站定了,掏出了手機,假裝在看東西的樣子,實際上卻在盯著談電話的男人的動靜。
那男人掛了手機,轉過身,俞阿遲看清楚了他的容貌,而後將手機慢慢舉高,將男人的臉拍了下來。
男人毫不察覺,表情顯得異常奮亢地走進了醫院裏。
俞阿遲收起手機,跟在了男人身後。
那男人似乎察覺到俞阿遲在尾隨自己,轉過身,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俞阿遲衝他點點頭,依然不緊不慢地跟著,當看到那男人走進的病房時,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