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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離開杏樹林,回到酒肆,酒肆的老板和老板娘已經醒了,正大聲咒罵那群吃完喝完,跑得無影無蹤的客人,並且將醉酒不醒的小白綁了起來,盤算著將她賣了抵酒錢。剛綁了小白就見他們口中的無良客人又折了回來,而且身邊還跟了個不得了的大人物。
“帝……帝君。”
酒肆老板和老板娘身為炎天的仙者,自然認得炎天帝君,腿一軟就跪了下去。
炎天的帝君,一方的尊主,是何等的尊貴人物,會出現在一個小小的酒肆裏,自然是他們無上的榮光。可是帝君跟那群吃霸王餐的客人在一起,似乎很親密的樣子,也就是說,這群客人也是非富即貴,而他們竟然綁了同他們一起的小姑娘,而且還盤算著去賣。
這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,由不得他們不害怕。
帝君懶得理會瑟瑟發抖的老板和老板娘,隻看了綁成肉粽,還呼呼大睡的小白一眼,淡淡道:“解開她。你們出去。”
老板和老板娘感恩戴德,膝行著來到小白麵前,解開了繩子,才躬身退下,並且關上包間的門。
坑三姑娘和郡主坐在桌子兩邊,互看一眼,皆是一副苦逼的表情。
“你呆在本郡主的身體裏安分點,不許碰本郡主的麵首們。”呆在坑三姑娘身體裏的簌簌郡主首先大嚷。
“你還養了麵首?”坑三姑娘的三觀再次被刷新,無奈現在呆在簌簌郡主身體裏,用她那張略顯端莊的臉,實在做不出鄙夷的表情,“你才不許用我的臉做那麽齷齪的事,比如敲詐、調戲美少年。”
“咦,這麽一說,易魂還是有好處的。”呆在坑三姑娘身體裏的簌簌郡主哈哈大笑,“至少,本郡主不用再顧及郡主身份和陽天的臉麵,想幹什麽便幹什麽,再也不用裝端莊,也不會被爹娘責罵。哈哈哈哈,太好了,本郡主的春天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