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!”
袁暝驀然抬頭,看見上官名禾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微微一笑,袁暝挪了一些位置,問道:“名禾,坐嗎。”
袁暝想起她曾被困在晴雨軒一天的事情,連忙替姐姐道歉,“名禾你有哪裏受傷了嗎,我替姐姐向你道歉。”
上官名禾搖搖頭,抹了抹眼睛裏的淚水,也不給袁暝拒絕的機會順勢靠在袁暝的肩膀上,良久不說話。
袁暝一向沉默慣了,也不多言任由上官名禾靠著。兩個人相依相偎在屋頂上麵賞月賞著著滿天星光。
遠處望著他們的藍星溟和玉天玨對視一眼沒有多言,後還是玉天玨忍無可忍,“名禾怎麽會喜歡如此沉悶的臭小子,再找不到他,我真想拆了他的聽雨軒。”
“嗬嗬,臭小子在名禾眼裏可不是臭小子。”藍星溟一笑置之。
“陰花郎的消息當真隻能從臭小子哪裏得到?”玉天玨不滿道。
“嗯,現在袁暝是線索之一。”藍星溟歎道:“估計江湖不少人都希望找到陰花郎,想掀開那十二張麵具。”
“這廝鬧得江湖人仰馬翻,如今卻像縮頭烏龜一樣藏著不出來。”玉天玨不屑道。
“是是非非誰能道得清楚,隻怕不少事情都是別人栽贓給陰花郎。”藍星溟笑道:“最近北方幾大家族勢力頻頻崛起,江南也不太平,自從雲鶴死後,江南這一盤棋局怕隻靠風杞一個人難以撐起大局,何況他的獨子死後身體也每況愈下。我看江湖這一盤棋局,會變幻難測,誰輸誰贏不到最後算不清楚,你我如今也在這盤棋局之上,卻不知道棋手是何方神聖,這最後一顆棋子又是誰勝出?”
“不和你說話了,經常說些不懂的句子。”玉天玨轉過身,想到今天袁雪鏡喊了一聲姐姐還是滿歡喜,這個溫暖的笑容落在藍星溟的眼裏,不由也舒心一笑,雖然謎團眾多,但是能和親人團聚的感覺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