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曉諾一包紮了傷口便懇求哥哥讓她趕來看看袁暝如何,想知道對方的安危。她以為自己不會喜歡任何人,卻偏偏對袁暝一見傾心。
他眉宇微蹙、麵容蒼白、薄薄的唇齒以及那極少顯露的溫和笑容,她跌跌撞撞的單手持劍撐著身體走到袁暝的麵前,語氣微弱,帶著萬分心傷和害怕問道:“疏影公子,你告訴我他們是誣陷你,你?”
仿佛是千斤錘萬斤稱貝曉諾不忍問出那殘忍的話語,一旁的貝化學被拉住卻也不忍心小妹的低聲相問。
他知道了小妹的心思,稍作冷靜之後也希望袁暝否認一切,何況十四歲的袁暝殺了風修塵和流雲坤,他現在才有些質疑真假,不經意間忽略姐姐之死,那是他最痛心的事情,這一生都無法心安。
江源在最靠近袁暝的地方感覺心胸快要炸開,這些時日的相處他相信袁暝的為人,說穿了其實就是一個單純執拗的孩子心性,但是他怕,怕袁暝不顧一切的承認又怕袁暝不肯道出實情。
大家都在等,似乎所有的耐心都留給了袁暝,看他的側麵如鬼斧神工雕刻過一樣的精致,不知道他是否是流雲裏口中的那個無知卑鄙的禽獸。
袁暝不知為何卻望向了那台上高高的名為父親的人,他眼眉肅穆似乎在警告他不可亂言語。
看了一眼又一眼袁暝想看出一絲父親袁世飛對自己的在意和關愛,可惜他不知道袁世飛露出關愛神情的模樣,所以他隻看到了威嚴之下的袁世飛這個名為父親的男人,看不懂也不明白當初不憐愛他又為何讓他認祖歸宗入了袁家的祖祠。
此時流雲裏越前一步,語氣之中竟是譏諷和怒氣,“怎麽,疏影公子難道敢做不敢認。”
上官名禾看不得流雲裏那步步緊逼的模樣,擋在流雲裏的前麵,冷笑道:“毫無事實根據的事情,你不要亂給人戴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