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院第三周的周末,我做了個夢。
天空是一種罕見的深藍,一棟流線造型的大廈巍然矗立,銅黃色的外牆反射著陽光,有點晃眼。大廈中間伸出一道玻璃天橋,上麵來來回回走動著不少人。
天橋下麵,是個一百多平的花圃,裏麵盛放著豔麗的花朵,花瓣非常奇特,圓圓的,像鵪鶉蛋,又有點像勺子,嬌豔的程度蓋過了四周的玫瑰。
我看見自己站在花圃旁邊,旁邊邊還站著個女人,女人身上的幽香和馥鬱的花香混在一起,衝進我的鼻子。我把視線轉到她臉上,看到了喜悅,滿足和純真……周圍的人群紛紛投來羨慕的眼神,那一刻,我感到一種極其舒適的愉悅感。
畫麵迅速推進到下一個場景,野外的叢林裏,同一個女人,穿了件碎花連衣裙,偎依在我懷裏。我們透過細密的枝葉縫隙,去看夜空中閃爍的星星,四周是此起彼伏的蟲鳴……夜風驟起,女人拉了我一把,站起來回到帳篷。
我也跟著進到帳篷,剛進去,女人就摟住我的脖子,熟悉的香氣再次鑽到我的鼻孔裏。我吻著女人的耳根和脖子,兩人在蟲鳴的海洋中**,白色的帳篷就像**在大海的小船,跟隨著海浪一波一波地搖曳,上一秒達到波峰,下一秒又墜入波穀……
就在我完全沉浸在那種愉悅體驗的時候,身下的女人突然消失了,帳篷也不見去向,全身一陣冰涼,就像掉進了冰窟……
一睜眼,看見唐豆坐在床邊,掀開被子,正在擦拭著我的身體,就像照顧一個剛滿月的孩子。
我的臉一下紅到耳根,剛才的夢境讓我起了明顯的生理反應,可是,下身隻穿了條**。
唐豆的臉色卻很平靜,淡淡問了一句:“做夢了?”
“嗯,”我拘束地向上坐起,趁機拉了拉被子,“這兩天老是做夢,奇奇怪怪的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