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怎麽回到的公寓,整個人都崩潰了。
我一遍遍問自己——是不是真的忍心看著最愛的人,因為自己做的事受到傷害,甚至丟掉性命?自己卻躲在這裏做縮頭烏龜?這和我親手殺死她們,又有什麽區別?
不,絕不!
一種憋了很久的倔強和憤怒,在那一刻,終於迸發了。
我決定直接去找追蹤我的人,用自己的命,保住愛的人的命,再也不當縮頭烏龜了。
三個月,沒有一天不在緊張和壓迫中度過,直到做出那個決定,心情才不再糾結。
當天晚上,竟然有了一次不錯的睡眠。
第二天,我徹底清理了海角公寓8013,把所有資料和紙張統統燒掉,就在我翻出紫色存儲器,要毀掉裏麵代碼的時候,右手停在了半空。
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。
盡管Nina對代碼究竟是什麽,一直守口如瓶,但是我基本能確定,代碼一定和時間重置有關,說不定裏麵隱藏著一種聞所未聞的科技,能直接控製當下的時間線,改變這個世界。否則她和她的同事,絕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這件事。
我接著往下推理,如果真的有人能解開代碼,掌握到裏麵的科技,他就能利用這種科技,控製時間線,完成Nina他們在做的事。那麽,就算到時我已經死了,隨著時間線的複原,說不定還能活過來!
這個大膽甚至荒謬的想法,讓瀕臨絕境的我看到了一線希望——可是,連我都搞不定那些代碼,誰又能辦到?
我突然想到一個人,一個真正的天才,此人不但在計算機領域強過我十倍,對很多前沿物理學也有著很深的研究——更重要的是,他還有一大批物理學領域的朋友。我就親眼見到過,他的一個朋友,複製出了特斯拉的球形閃電!
是的,他就是NEU黑客組織的創始人葉教授,十年前我們就認識,還一起組織了針對日本右翼網站的滅絕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