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林迅速關掉光幕,拉著我,順著崎嶇的洞內甬道,躡手躡腳向山洞深處走去。剛走沒幾步,回頭看著我:“你的槍呢?”
“我……忘拿了。”
唐林又跑回去給我拿槍,回來後,帶著我沿著洞內甬道,繼續往裏走。
山洞並不平坦,雜七雜八的碎石很多,我穿的還是結婚的皮鞋,質地很硬,崴了幾次腳,疼得跐牙裂嘴。
“腦袋別撞著石頭。”唐林提醒我。
嘈雜的人聲,狗叫聲從身後傳過來,我緊緊抓住唐林的袖口,緊張的不行。
“別怕,洞裏有很多岔道,要抓著咱們,也沒那麽容易。”
我跟著唐林七拐八拐,走了十幾分鍾,身後漸漸安靜,山洞也開始收窄,我們隻能彎著腰,避開四麵凸起的石頭,手腳並用向前爬。
終於,正前方出現一道亮光,應該就是洞口。
我的心跳加速,心想外麵會不會有埋伏,要是真有埋伏,會不會有槍戰,昨晚學到的那點皮毛,能實戰嗎?越想越緊張,握著槍的右手,不住地抖。
兩分鍾後來到洞口,唐林卸下背包,拿出個軍用望遠鏡,匍匐在洞口的雜草中,突然臉色一變,“操!”
“怎麽了?”我預感到形勢不妙,緊張地問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唐林把望遠鏡遞給我,向右一靠,讓出一塊地方。
我接過望遠鏡,學著他的樣子,匍匐在雜草中,向外一看,感覺全身的血液湧上了大腦——山腳下全是人,黑壓壓的,拿著各式武器和對講機,正在上山,粗略一算,不下一百人!
人群很快散開,沿著山腳各個方向,向山腰壓上來,讓我想起電影裏常聽的一個名詞,地毯式搜索。
“這哪是殺手,明明是軍隊!”我聲音發顫。
“這不是還沒發現咱們嗎?”唐林瞪了我一眼,從背包裏拿出盒香煙,點上,吸了一口,“真是個好天氣,要是能來場野炊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