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周後,大嘴把我叫出蜜獾的訓練營,我們繞著綠穀,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我見著老唐了。”大嘴神秘地一笑。
“他跟你說什麽了?”
“私人對話,幹嘛要告訴你?”大嘴岔開話題,“話說那個小世界,比我家的VR牛逼多了,哪天我要是死了,也把記憶放進去……”
“烏鴉嘴。”我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大嘴咧嘴一笑,還想說什麽,一道尖利的警報,響徹綠穀,訓練營裏一陣喧嘩。我知道一定有事發生,拉著大嘴就往回跑。
剛到訓練營,蜜獾就拉著我,向四號的指揮室跑去。
“發生什麽了?”我一邊跑,一邊問蜜獾。
“別問。”蜜獾臉色陰沉,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如此緊張。
四號指揮室,橢圓形的會議桌旁,坐著十幾個人,四號站在光幕前麵,旁邊坐著三號。
人員到齊,四號掃視著大家:“鏡湖……失守了。”
我心髒一沉,在鏡湖生活了半個月,平靜的湖水,夢幻一樣的風景,讓我產生了一種獨特的情愫,沒想到一眨眼工夫,一切不複存在。
“鏡湖到這裏有數據鏈接,不出三天,他們就會找到這裏。”
指揮室裏一片死寂,隻能聽見喘氣的聲音。
“咱們還有多少人?”三號打破了寂靜。
“獵豹中隊減員嚴重,主力就剩下雪狼和蜜獾了。”
“你想怎麽辦?”
四號咬了咬牙:“啟動最後計劃。”
“不!我不同意……”三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幾乎癱倒在椅子上。
四號衝蜜獾使了個眼色,蜜獾附在我耳邊,讓我把三號攙回房間。我上前扶起三號,三號全身癱軟,沒有一點力氣。
從三號房間出來,往回走的時候,在基地大廳,碰到了Nina。她正拿著一隻噴壺,給大廳裏的綠植澆水,眉間的愁容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