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我和大嘴盯著譜子,就像在看一張中了頭獎的彩票。
我們先用吉他彈了幾遍,除了聽著有點單調,譜子本身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。
大嘴把音符輸進電腦,用工具,對音符做著各種替換,又上網去看字符加解密的知識,下載了一大堆工具,把不同組合的音符輸進去。
我也找來一遝白紙,記下每個音符和標記,把音符對應的數字替換成字母,做著各種排列組合,就像做中學算術題……
整整兩天,兩人對著譜子,揣測字母和數字的對應關係,沒邁出房門一步。餓了就喊外賣,困了就躺沙發上眯一會。
可是不管我們多努力,還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進展,譜子上一列列的音符,就像深不可測的迷宮,把我們繞進去,左衝右突衝不出來。
第二天晚上,大嘴站起來,揉著通紅的眼睛:“他媽的,腦袋炸了。”
我也十分崩潰,失神的盯著天花板,大腦一片麻木。
“我看,咱倆別費這心了……交給警察?”
“不行,唐林幹的這麽小心,肯定隻想讓我一個人知道……”我閉上疲憊的雙眼。
大嘴晃晃腦袋,打開冰箱,拿出瓶酒,放在鼻子上一聞,一臉的不屑:“這都什麽玩意兒——走,出去喝點好的。”說完不顧我的反對,把我硬拖起來。
譚力的酒吧開在一條步行街上,名叫烏托邦,離我家隻有三個路口。
酒吧裏空間開闊,正中央的立柱被裝飾成一棵巨樹,造型奇特,通體泛著藍光,非常漂亮。樹冠和天花板融為一體,樹根平鋪在地麵上,延伸向酒吧各個角落。樹冠下麵就是吧台,垂著一縷縷珠簾,晶瑩剔透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,視線立即被酒吧牆上的貼畫吸引,貼畫內容很像北歐的神話故事,大概也出自譚力手筆。
“譚力不在,要不要給他個電話?”大嘴端了瓶酒,從吧台方向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