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咱四大爺賈文燦回來了。咱四大爺回來時,咱三大爺正在家裏和賈興朝、大黑、喜槐等人用鬥過糧食。當門地下用茓子茓的糧食堆的像小山一樣,幾個人正把布袋裏的糧食往那茓子裏倒。大家見鐵蛋回來了也不言語,忙自己的。咱四大爺望著這麽多糧食問,這是幹啥?咱三大爺回答,不幹啥。咱四大爺說,不幹啥想幹啥?咱三大爺說,你別問這麽多,這是全村人兌的糧食,是有用的。咱四大爺說,不是給鬼子送去的吧!俺聽說你現在是鬼子的維持會長了。咱三大爺一聽火了,咱三大爺將鬥往地下一扔,罵:
“哪個龜孫想當這個維持會長。”
鐵蛋說:“你當了維持會長那就是龜孫,管咱這一片的鬼子隊長叫龜田,你當龜田的維持會長,不就是龜孫嘛!”
賈興朝說:“鐵蛋,你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,有你這樣和哥說話的嘛!你哥是龜孫你是啥?”
鐵蛋說:“俺是俺,他是他。俺是抗日別動隊的隊長,他是日本鬼子的維持會長,水火不相溶。”
大黑問:“鐵蛋,你剛才說你是抗日別動隊的啥?”
咱四大爺說:“俺是隊長。下次龜田再來,你通知俺一下,看俺不把他收拾了。”
咱三大爺賈文清說:“別聽他說,就憑他,用掃帚頭子。”
咱四大爺鐵蛋突然把衣服拉開了,懷裏別著兩把盒子槍。大家一見愣了。喜槐過來要拔下來瞧瞧,咱四大爺一把把喜槐推開了,說:“你想幹啥?”
喜槐說:“看看,別小器。”
大黑問:“你這是在哪弄的?”
咱四大爺鐵蛋得意地說,“買的!”
大黑問:“在哪買的?”
“那當然保密。”咱四大爺說。
咱三大爺癟了一下嘴,說:“你不想說,就別在俺麵前顯擺,俺不相信有錢還買不到家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