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千魅洲

序 心若冰清,天塌不驚

慕罹

認識吾玉,已經許多年頭。今日收到她的呼喚,叫我為她的新書寫個序,原本拖延癌患者的我,難得不想拖延,立刻端端正正執行起來。

打開文檔,坐在電腦前,手指擺在鍵盤上。恍然覺得年頭走得有些快,初識時我們都還是學生,課餘一起碼字,偶爾插科打諢,如今我工作都已四年餘。

時光無情。可是她在我心裏,一直是當初那個躲在老教室寫稿被蚊子咬了一身包,卻不願理會,沉迷在自己筆下的世界,恣意瀟灑,仗劍江湖的小姑娘。

初看她的文,是在許久之前,已經想不起看得是哪篇故事,但是那種驚豔的印象,時隔許久,每每還能回味。人物含情,文字動人,故事曲折,行文更是出人意表,甚至刻畫人物性格中的為家為國胸懷天下等類的大氣——我覺得極難寫的點,也能寫得渾然天成熱血滿滿,無不讓人信服。

她筆下,總把男女之情寫得無比動人,卻又從不拘泥兒女情,性格各異的兄弟往來、傾盡心計的權謀攻心等等,也都寫得好看。腦洞更是時常開得很大,之前看她寫出的一篇關於造外星飛船的古文,著實把我“嚇”了一跳。

這本書裏,類似的驚喜也不會少。

比如螳螂精和黃雀精沒互相繞到背後,反而結成異姓兄弟;比如帥氣的小哥被借走了俊臉,隻得頂著一個蛤蟆頭苦尋債主;比如東方版的阿拉丁神燈……都在這本書裏等著你。

其實看過吾玉照片的人,大都覺得是個俊秀好看的姑娘,模樣雅致且文靜。可她筆下的故事,波瀾無極,從不止這派靜好,遠超出人們對她的想象。以文觀人,倒會覺得她更像是一個心懷家國的女俠客,肝膽照人,遊曆名川,會舞劍生風,也會舉壇飲酒,特別瀟灑又有氣度的那種。

說到這份俠性,我倒是又想起她的淡薄。倒不是說她對寫作的態度淡薄,相反,她確是將這些事奉為理想在做。淡薄是說她對寫作報酬的心態,大家都是紅塵人,活在俗世中,難免為了人間煙火計較個人利益。她大概是我身邊,唯一一個隻願以筆寫心,不圖外物到這個程度的,格外難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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